|
|
用户名:bluevelvet 笔名:bluevelvet 地区: 行业:其他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生命短暂,要利用一切可能的时间腐化堕落。
《失落的书》:书的八卦和八卦的书
- 作者: bluevelvet 2010年02月7日, 星期日 07:3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潜台词
谢晋导演谈到给演员说戏: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有句名言:“到剧场来,我是来听潜台词的。如果听台词的话,我在家里读剧本好了。”这些话我反复地跟演员讲,这比对演员讲概念的表演理论要有用。
我常对演员举舒绣文处理内心独白的例子。她说:我演过《雷雨》中的蘩漪,也演过《骆驼祥子》里的虎妞。同样一个女人,想去看自己的情人,蘩漪去看周萍的时候,她没有话,但她内心独白是:“我真想他啊!”而虎妞想去找祥子,同样是我演的,我的内心独白是:“妈的,找他去!”可见,同样是去见情人,但内心独白不一样,通过内心独白揭示出来的形象,表情肯定也不一样的。
明白了吧?好电影是拍出来和演出来的,而不是念台词念出来的,更不是喊口号喊出来的。电影要通过情节的设置、演员的表演、镜头的运用、情景的搭建而把导演所希望传达给观众的东西(也就是潜台词),在影片情节发展过程中让观众自主地体会到,而不是生硬地在台词里面灌输给观众。否则我去看报告会好了,看什么电影啊。
就比如说《第九区》和《阿凡达》吧,人家可没在电影里面声泪俱下地控诉‘人类的丑恶面貌’、‘人性的残酷血腥’,也没高喊‘外星人好可爱、好仗义、好悲剧、好英勇哦’。人类是怎么对待外星人的?影片里你都看到了;外星人是怎么隐忍着求生的?你也看到了。两相对比,观众自然会对两者的善恶高下做出判断。
然后,影片的所有角色设置、台词、表演、镜头、剪辑、特效都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而做的,没有特别多余的东西。于是,你自然就会觉得,哇,这电影好酷好深刻好震撼耶。(不过或许应该用《窃听风暴》与《潘神的迷宫》来作例子。)
瞧,好电影是怎么来的?其实说白了也挺简单的不是么。
但是就这么简单的事情,偏偏被国内的影视制作者们给弄复杂了。同样是陈凯歌同学拍的电影,《霸王别姬》的潜台词是多么丰富啊,你可以从好多角度解读。而《无极》的潜台词又是多么的浅薄苍白啊,你就只好从《馒头》的角度去解读了。不是群众喜欢恶搞,实在是你提供的潜台词有问题。
- 作者: bluevelvet 2010年02月2日, 星期二 19:0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陌生的旅人——Andreas Scholl演唱的英语民谣

最近很迷Andreas Scholl的声音。虽然以前也听过假声男高音, 但还是被Scholl纯净而迷人的声音震撼了。
最初知道他还是从法国电影《泪吻》开始,电影没多大意思,但里面有一首歌很美,配合着画面,非常感人。当时我一直以为是女高音唱的,凭着听出来的那几句歌词,到网上找了一溜够,才发现这是首很多人翻唱过的民谣,Wayfaring Stranger。
后来又找了很久,才找到Scholl这版,那时才发现演唱者居然是个男的。顿时傻掉了。这么美、这么空灵的声音,居然是个大老爷们唱的。
再后来,就抽风似的找了一堆Scholl同学的唱片。那真叫天籁啊,绕梁三月不识肉味啊。其实除了他之外,我也听过米良美一和托马斯·奥腾的假声男高音,但无论音色还是技巧,Scholl确实更强。
这样看还是很帅的饿。

Andreas Scholl出生在德国,早期跟从Kiedricher Chorbuben学习音乐。1987年至1993年间,他在Schola Cantorum Basiliensis从师于Richaed Levitt和雷那·亚可布,并获得早期音乐毕业证书。他经常与大师合作,演唱巴赫、亨德尔、维瓦尔第的作品,也出过很多唱片。演唱民谣只是玩票,除了这张《Wayfaring Stranger》外,还出过一张演唱中世纪歌谣的唱片。
这里给出他的两首英语民谣
‘I am a poor wayfaring stranger’
以及‘The wraggle taggle gypsies, o’,这首歌是Scholl和一个男高音对唱的,可以比较一下,假声男高音的发音方法还是很不一样的。
- 作者: bluevelvet 2010年01月21日, 星期四 17:59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时间的最后壁垒
《神秘博士》很有趣的一点儿是,尽管它提供了异彩纷呈的关于宇宙的幻想,却始终没有逾越宇宙归于热寂这个现代物理学的理论。一个可以在时空中任意穿梭、可以操控黑洞、可以死而复生的超级种族居然无法克服热力学第二定律,这未免有些奇怪。
典型的剧情模式便是:故事的主人公们恰巧出现在某个重要的历史事件发生之前,他们出于各种原因想要改变历史,但他们所做的一切正是导致该事件发生的原因。时间仿佛一幅拼图,无论被分割成什么形状,最终拼起来的仍是原来的那个画面。
也因此,《神秘博士》被认为是宿命论的。但换个角度吧,我们喜欢这种宿命论不是吗?把生活中神秘莫测的事情归结于“命运”、“不可违背的法则”、“上帝意志”实在省了我们很多事儿。尽管我们难以应付生命中应接不暇的不确定性,但使我们感到安慰的是,有某个超越于我们所处世界的人在关照着我们、保护着我们、为我们指出正确的方向,对于《神秘博士》这部电视剧来的观众来说,“某人”就是Doctor。(原来一切罪恶都起因于那来自未来的访客。)
作为有限的、必有一死的生物,我们喜欢我们以为没有限制因而没有终结的东西。我们几乎穷尽一生所做的事情都是在以某种方式逃避对死亡的思考。我们锻炼、吃健康食物,我们赚钱,我们写诗,我们参加政治活动,我们欣赏艺术品。这些无非都是想方设法在物质上或者精神上延续生命的做法。所以我们喜欢天空、星辰,尽管我们没有足够的语言和想象力去描绘宇宙的全貌。
也许《神秘博士》在诞生之初只是一档寓教于乐的电视节目,但在40年的历程里,总会出现某个编剧或某个导演,把自己对于宇宙的认识写进剧本里并拍摄出来。而我们对无限的渴望便经由他们表达在屏幕上,并且与观众心中冥冥间的渴望产生共鸣。
为什么《神秘博士》会这么多年来一直受到观众喜爱?原因很简单,因为它诉诸的正是每个人心中对死亡与不确定性的恐惧和对无限与确定性的渴望。所以Doctor必然会一次次重生,各种各样的外星生物也会像排列在菜单上一般层出不穷。因为观众喜欢这样,喜欢死而复生的戏码,正如死而复生是宗教界永不衰竭的吸引力源泉一样。
而也正是这个原因,那个伟大的时间领主种族无法克服热力学第二定律,他们也无法改变已经确定了的历史,更无法改变宇宙归于热寂的命运。当然,编剧们可以轻易地打破这唯一的壁垒。但假如Doctor真的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超越性的神,我们还会为他所经历的一切而唏嘘吗?还能体验到那痛苦的美感吗?
好的作品都是这样。它们吸引读者或观众,提供给他们一定的安慰,但是却不会遵从观众或读者想要改变命运的愿望。他们只能提供一个无法更改的结局。如此一来,无论作品所描述的是怎样的故事,都是在描述每个人的真实生活。如同意大利诗人莱奥帕尔迪所说,使人确信生活的根本性体验就是失望。
于是,我们每个人都可以跟随Doctor,尝试以各种方式试图打破时间的壁垒,拒绝对无意义屈服。然后在每一次失败之后被(编剧)告之,虽然我们的生存是那么脆弱,我们对这世界的询问是那么徒劳无益,然而确实有某种事物是比其余的事物更有意义。
这是《神秘博士》最美妙的地方,它始终在绝望中保留着希望。但这也恰恰是《神秘博士》无法成为更伟大作品的地方,它不会向观众指出,这种对无意义的拒绝本身也是无意义的。
但我们实在不应该对一部电视剧求全责备,讨论意义的荒谬或真理的可笑已超出了它的范围。何况,在以收视率为无情指标的电视界,《神秘博士》能做到如今的程度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 作者: bluevelvet 2010年01月16日, 星期六 08:4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